断手,而是给她换了另外一只。
至于她自己那只,自然是用来付给恶昙罗这位师叔,作为给她接手的代价。
巴雅虽然很不情愿,但最后到底还是答应了。
看着那只接上的手,陌生的感觉让她十分排斥。
她收回目光,问起马车当中正在处理她自己那只断手的恶昙罗。
“师叔,刚才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恶昙罗将糊上药液的断手放进坛中,随后拿起干净的巾帕,一边擦手,一边斜眸睨了她一眼,吐出两个字,“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