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步。
她的目光快速掠过廊桥出口、工作人员通道和远处玻璃的倒影。
整个人成了一台安静运转的危险探测器。
苏牧倒是没那么紧张。
他的善恶感知已经提前开启。
五十米范围内，工作人员大多呈现白色和浅绿色。
没有任何红色恶意目标。
经过VIP通道时，机场方面早已安排专人接引。
沈曼没有再跟上来。
她扶着舱门向每位头等舱乘客道别，轮到苏牧时，声音比平时轻了一截。
“苏先生，祝您在香港旅途愉快。”
走出通道以后，外面的声浪铺天盖地的压了过来。
尖叫、呼喊、快门声和保安的警告混在一起，震得航站楼玻璃都在发颤。
到达大厅被接机人群堵得水泄不通。
五颜六色的灯牌高高举起，上面反复出现同一个名字。
戴姵姗。
“姵冠群芳，姗耀全场！”
“三生三世，我们等你！”
“戴姵姗，香港后援会永远支持你！”
甚至还有几个狂热的放粉丝，扯着破锣嗓子在人群里歇斯底里地嘶吼。
“姗姗放心飞！姗粉永相随！！”
粉丝像丧尸围城一样朝前疯挤，机场保安和明星团队的保镖手挽着手组成人墙，拼了老命往后推。
前排几个举着大炮的站姐被夹得脸都变了形，手里的相机和海报却举得比上战场还要坚定。
苏牧借着强化后的听力，很快从嘈杂声里拼出了来龙去脉。
原来是新加坡的顶流女星戴姵姗来香港跑通告。
结果行程不知道被谁泄露，引来上百名粉丝接机。
苏牧摸了摸下巴。
“这年头当粉丝真惨。”
“花钱买机票，花钱买灯牌，花钱接机，最后还得被保安当防爆沙袋揍。”
夜鸢看了一眼被推得东倒西歪的人群。
“看着像是自愿的。”
“所以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