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架。
是她的眼神。
在那双眼睛里，苏牧看到了两种完全矛盾的东西。
一种是不甘心。
另一种是大学生特有的那种清澈的愚蠢。
展台上的热舞环节进入尾声。
台上的主持人拿着话筒走到前排。
为了展示这批女孩的“配合度”，他点了一个看起来最清纯的女孩。
“就你，过来。”
女孩愣了不到半秒，但很快就调整了表情。
然后当着全场几百个所谓贵宾的面，她伸手解开了身上小礼服最外层的第一粒扣子。
动作很慢。
台下的起哄声越来越大。
女孩的脸已经红透，最终还是咬着牙继续。
最后，一件薄布片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精准地落进了前排某个戴着百达翡丽的大腹便便老总怀里。
大厅里的气氛瞬间被引爆了。
那些土豪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口哨声、拍桌声、怪叫声搅成一锅粥。
老总低头看了看怀里那块还带着体温的布料，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音乐停了。
灯光暗下来又重新亮起。
展台上的女孩们排成一列，由穿着黑色制服的服务生一个接一个领下台。
她们会被随机编号，然后分配到各个贵宾包厢里。
作为正式拍卖开始前的“消遣”。
众人回到各自的包厢，苏牧看了一眼手表。
距离邮轮驶入公海还有大约一个小时。
距离拍卖会正式开始还早。
正想着要不要趁这个空档去隔壁找跪了不知道多久的阮玉卿推一推进度的时候。
苏牧所在的7号包厢的门被敲响了。
三下，节奏很快。
夜鸢的手搭上了腰侧。
苏牧对她摆了摆手。
门从外面打开，一个穿黑制服的领班站在门口。
他身后站着一个高挑的身影。
领班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
“苏先生，这位是主办方为您安排的今晚的同行嘉宾，请享用。”
说完，领班一把把身后的女孩推了进来。
门在她身后咔哒一声锁上了。
苏牧抬眼看过去。
一米七五。
大长腿。
东北女汉子一样的骨架。
就是刚才在后排角落做广播体操的那位。
她穿着一件不太合身的藏蓝色吊带短裙，明显是主办方统一发的。
裙子对别的女孩来说可能刚好。
但套在她这个身高上，短了不止一截。
两条又直又长的腿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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