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已经有了一套完整的比对结论。”
他到底还是没有说出来,小时候就开始练瘦金体的事。
他靠在库房外墙边,看着民警把汪明远从地上押起来,那人嘴角还挂着一丝不甘的笑,像是输了一局但还没认输。
谢微言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那就顺着往下查。齐羽的笔迹样本在哪儿、汪家是怎么拿到你的笔迹的、他们比对的标准是谁定的……这些问题汪明远不交代,他上头的人迟早要交代。”
无邪听着谢微言在电话那头,一句比一句重,知道她的担心和愤怒,不再胡思乱想,开始缓下语气安抚自家未婚妻。
汪明远被押回北京之后,案子移交到了市局。
谢微言让陈助理把之前积累的所有汪家相关材料,盯梢台账、点位分布图、监控截图、小汪总的名片、苏敏的通话记录分析……全部整理成册,连同承德现场查获的扎带、电击器和套牌越野车的照片,一并提交给办案单位。
无邪把汪明远那几次“偶遇”的对话,做了详细笔录,把每次见面的时间、地点、对方问了什么、自己回了什么都逐条列明。
事情果然不出所料。移交市局的第四天,老李传来消息,汪明远和那三个动手的马仔被保释了。
理由是“证据不足”。
扎带和电击器被认定为“随车工具”,盯梢记录被认定为“主观推断缺乏客观依据”,无邪的询问笔录被质疑为“当事人单方面陈述”。
所有的一切都被否了。
汪明远从看守所出来的时候,来接他的是一辆黑色轿车,挂的是京A的牌照,开车的人西装革履,不是汪家外围那些穿夹克骑摩托车的风格。
谢微言接到消息之后,让老李把来接汪明远的那辆车的车牌号,记下来,又让张海客在香港那边,帮着查了一下这个车牌的登记信息。
张海客没多久就回电话说,他查到了。
这辆车挂在一家投资公司名下,公司的法人代表姓郑,和文物局某个处室的负责人,是直系亲属。
而这个郑处长,恰好是文物局特聘鉴定员审批流程的终审签字人之一。
“汪家能在北京运作到这种程度,不是单靠几个骑摩托车的盯梢能办到的。”
谢微言把张海客传来的信息放在茶几上,“他们的人脉至少已经渗透到了文物、文化、物流这几个系统的中下层。郑处长这条线只是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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