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序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微言？这么早什么事？”
谢微言自从研究生毕业，拒绝了张院长的推荐和挽留后，就很少和自己这位老师联系了，没想到这次一联系，就是求人，她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老师，我想请您帮个忙。您认识经济部的人吗？我想推荐一个人。”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推荐谁？”
“解雨臣。宝盛集团的老板，辰盛科技的股东。他的商业能力很强，对国家肯定有用。”
电话那头的张序沉吟了一下，“你倒是会挑时间。正好，经济部那边有个会，我下午去。你也过来吧，咱们见面说。”
“好。谢谢老师。”
挂了电话，谢微言对无邪说，“下午我去找张老师，你陪不陪我一起去？”
无邪快速接口说，“陪，我请半天假，和你一起去。”
谢微言怕耽误他的正事，忙说，“不用，你忙你的，别耽误你的事儿。”
无邪摇了摇头，“我不忙，周工今天去故宫了，那边也没什么事。”
谢微言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默许了他一起去。
下午两点，谢微言和无邪到了张序的办公室，张序作为国家顶级的金融大佬，还在经济部挂了个职，所以在这边也是有他的办公室的，虽然他一年到头用的次数也不多。
张序穿着一件灰色夹克，头发比上次见面的时候白了不少，正戴着老花镜看文件。
看到他们进来，摘下眼镜，指了指沙发，“坐吧。这位是？”
张序还是几年前在大理见过无邪，早就忘记了这个人，更别说无邪和几年前还是有些区别的。
“我先生，无邪。”谢微言在沙发上坐下来，无邪挨着她坐下。
张序看了无邪一眼，点了一下头，“学建筑的那个小孩儿？”
“是。浙大毕业的，现在在北京设计院工作。”无邪坐得端端正正，感觉张院长看他的眼神仿佛。
张序“嗯”了一声，转向谢微言，“你说的那个解雨臣，怎么回事儿？他有什么本事？”
谢微言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过去。
里面是解雨臣的商业履历、宝盛集团的资产增长曲线、辰盛科技的股权结构和融资记录。
张序翻了几页，眉头微微皱起来，他又低头，扶了扶眼镜，再次看向那些资料，“这个增长率，是真的？”
“真的。宝盛从他接手到现在，资产翻了好几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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