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墙边,没有说话,但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着。
谢微言转头看向桌后那人,问了一句:“这些记录,还有备份吗?”
“没有。”
“都在这儿了?”
“都在。”
“药庐的事,汪先生知道多少?”
“他知道所有的事。”
“但这里不是他坐的地方。”
“他只在等结果。”
“等什么结果?”
那人不说话了。
无邪从那扇铁门旁边的暗影里走出来,看着那人。
“等他来。”
“等我进来。”
“然后呢?”
“然后你们想干什么?”
“把我绑在床上?”
“抽血?”
“还是喂药?”
那人没有回答。
无邪看了他几秒,没有再问了,转身走出地下室。
他穿过暗门,穿过正屋,穿过院子,走到院门口。
谢微言跟在他身后,手里的文件和照片还攥着。
无邪站在院门口,看着山谷里的暮色。
天已经彻底黑了,风吹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有什么东西在远处低声说话。
他站了一会儿,偏头看向谢微言。
“姐姐,那些记录……”他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东西。
“我都收好了。”
“回去慢慢看。”
“该销毁的销毁,该留的留。”
无邪点了点头,把外套拉链拉好。
“走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院门,沿着来时的路往河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