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千绳,他停下手里的活,转头跟无邪说:“你老丈人这话说的,好像我不是小黄的半个主人似的。”
“你是以宁的干爸,不是小黄的干爸。”无邪纠正他。
“那不行,以宁是我干闺女,我干闺女的狗就是我干狗。”
无邪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这个逻辑。
三岁半的时候,谢以宁正式开始了文化课的学习。
说是文化课,其实也不是什么正经上课,就是解雨臣每次过来的时候,会顺便教她一些东西。
解雨臣教东西的方式跟别人不太一样,他从来不说“今天我们来学XXX”,而是用一种更自然的方式把知识塞进去。
比如有一次谢以宁在院子里捡到一块形状奇怪的小石头,拿去给他看。
解雨臣接过来看了看,说这是沉积岩,上面这些纹路是几亿年前水流留下的痕迹。
谢以宁问他几亿年是多久,他就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在纸上画了一条很长很长的线,在线的末尾点了一个小点,说这条线是地球的历史,这个小点是人类出现的时间。
谢以宁盯着那条线看了好半天,然后说了句让解雨臣愣住的话:“那我们人类好小啊。”
解雨臣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
他平时很少笑,但笑的时候整个人会从那个冷面财神变成另一个人。
“是很小,”他把那张纸折好放在她手心里,“但也很了不起。”
黑瞎子对此的评价是:“花儿爷你教一个三岁半的小孩地质学,她怎么可能听懂。”
“她听懂了。”解雨臣淡淡道。
“她懂什么了?”
“她懂了人类很小。”
黑瞎子被噎住了。
解雨臣除了教谢以宁这些“杂学”之外,还教她写字。
谢以宁的手还太小,握笔的姿势歪歪扭扭的,写的字也歪歪扭扭的,但解雨臣从来不纠正她,只是让她随便写。
他说这个阶段最重要的是让她觉得写字是件有趣的事,不是任务。
等她手指力量够了,姿势自然就纠正过来了。
谢以宁最喜欢写的一个字是“宁”,因为那是她自己的名字。
她把“宁”字写得特别大,写到最后一笔竖钩的时候,会用很大力气往上一勾,勾得纸张都皱了。
写完就举起来给所有人看,从无邪到谢微言,从黑瞎子到张起灵,从谢爸爸谢妈妈到周阿姨张姐,每一个人都被迫欣赏过她那歪歪扭扭的“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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