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起来更合手了,布条的纹理刚好卡在她手指缝里。
“比以前好握!”她客观地评价了一句,然后转头冲院子喊,“黑爸我要跟你比剑!”
黑瞎子在院子里正要坐下歇口气,听到这句话认命地站起来,从地上捡了根树枝当剑使。
两个人开始在草坪上“决斗”,谢以宁的木剑舞得虎虎生风,当然在成年人眼里那就是一套极其不标准的儿童乱劈流剑法。
黑瞎子拿着树枝象征性地挡了几下,然后被谢以宁一剑戳在肚子上,捂着肚子倒下去,演技浮夸地喊:“啊!我中剑了!干闺女你的剑法太厉害了!”
“黑爸你演得太假了!张爸爸演得比你好!”
“哑巴什么时候演过?”
“上次!张爸爸装死装得特别像!闭着眼睛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我叫了他好几声他都不动!后来我说‘张爸爸你再不起来我就要哭了’,他就立刻睁眼了!”
黑瞎子躺在地上,转头看向客厅里的张起灵,隔着落地窗用口型说了句“你居然演过装死”。
张起灵连眼皮都没抬,继续给木剑的剑鞘上油。
晚上九点,谢以宁终于把最后一丝精力耗尽了。
她抱着张起灵新缠好布条的木剑,手腕上挂着平安铃,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身上盖着谢妈妈织的星空毛衣裙,她趁大人不注意偷偷换上的,虽然天气还不够冷,但她坚持要盖着当毯子用。
黑瞎子把租来的恐龙服叠好塞回袋子里,说明天一早还回去。
解雨臣把天文望远镜留在院子里,说反正今晚不会再下雨了,明天晚上还能继续看。
无邪把谢以宁从沙发上抱起来送回房间,给她掖好被子,把木剑放在她床边伸手就能够到的位置。
铃铛在她翻身的时响了一下,很轻的一声。
无邪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带上门出来。
客厅里,谢微言正在收拾茶几上散落的饺子馅面粉印子,看到他出来,问了句:“睡了?”
“睡了。”无邪走到她旁边坐下来,把头靠在她肩膀上,跟每次黏她时一模一样的姿势,“姐姐,今天黑瞎子说了一句话让我很不爽。”
“什么话?”
“他说明年以宁生日他还要搞个更大的。我说我才是亲爸,他说亲爸怎么了,亲爸可以跟干爸一起搞大的。我当时想反驳他,但我发现我反驳不了。”
谢微言把抹布放下,伸手摸了摸他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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