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修表的调一下。”
小木匣子放在背包最里层,里面是解奶奶年轻时的一些照片和信件之类的。
他没敢翻开看,怕自己会哭起来。
“等回去再看吧。”谢微言帮他一起收拾。
小满哥趴在他脚边,安静地看着他把东西一件一件放进包里,尾巴轻轻晃了一下。
他站起来,把谢微言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膝盖上,两只手叠在一起。
小满哥把下巴搁在两个人交叠的手背上,闭上了眼睛。
……
从杭州回来之后,无邪在农庄待了整整一周没出门。
谢微言把公司的事全推给了陈助理,也待在农庄里陪他。
她也没有刻意做什么,就是照常生活。
早上起来给兰花浇水,那盆从杭州带回来的兰花就放在卧室窗台上,每天早上一推窗就能看到。
无邪有时候站在她旁边看她浇水,她就把水壶递给他,让他浇。
两个人轮流浇了几天,兰花的叶子比刚带回来的时候精神了不少。
小满哥在农庄适应得很快。
它第一天来的时候趴在客厅地板上不肯动,张起灵蹲在它面前跟它对视了好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去厨房拿了一块白切鸡放在它面前。
小满哥闻了闻,没吃。
张起灵也不急,就在旁边坐下来。
过了大概十分钟,小满哥慢慢把头低下去,把那块鸡肉吃了。
从那以后它开始跟在张起灵后面,张起灵去溪边钓鱼,它就趴在石头旁边打盹;张起灵去跑马场,它就慢吞吞地跟在后面,走几步歇一歇。
黑瞎子说这狗跟哑巴一样,都不爱说话,气场相投。
那天晚上吃完饭,几个人坐在门廊下乘凉。
张起灵坐在石头上擦鱼竿,小满哥趴在他脚边,小橘趴在狗背上,两个毛茸茸的生物叠在一起打盹。
解明每天沉溺于艺术创作,现在在暗房里冲照片,红灯透过窗户照出来,在院子里落了一小片暗红色的光。
黑瞎子端着他那杯自酿的葡萄汁(买的葡萄酿的,他说是练手),离变成真正的葡萄酒还差得远,靠在门廊柱子上,难得没有嘴炮,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院子里这几个人。
解雨臣坐在藤椅上,膝盖上摊着一份文件,但他没有在看,目光落在远处溪流上被月光照得发亮的水面上。
无邪坐在台阶上,谢微言坐在他旁边,两个人没说话,就是靠着。
“以前在地下忙的时候,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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