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家的孩子,”无邪愣了一下,转头看了谢微言一眼,谢微言端着茶杯没说话。
小表姨把茶杯放下,语气很自然,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让我们不要在你面前提那些事,怕你难受。但我想说的是,你以前是谁不重要。现在你是微言的丈夫,就是我们家的孩子。以后每年过年都来,别见外。”
从表姨家出来之后,谢微言开着车,无邪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拿着那两本案例集,沉默了一会儿。
谢微言偏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无邪笑着,“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们家的亲戚都挺好的。”
谢微言也笑,说,“那是你没看到他们审我的时候,每年过年都要问一遍,工作怎么样?身体怎么样?今年变成了什么时候要孩子……烦得很。”
无邪笑了一下,“那明年他们审你的时候我,帮你挡,不过,我们什么时候要孩子呢?”最后一句无邪声音有点低,谢微言没听到,她看着前方,打了方向盘拐上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