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忍着。”
张以宁说:“好。反正有你和张爸爸在。”
纹身和秘药的事,张家比谁都认真。
族老们翻出张家的老方子,给张以宁配药浴,又手把手教她张家最基础的小擒拿术。
为了纹什么图案,张家族老们吵吵闹闹的,没个定论。
张海客和张海琪从旁指点,张海楼张海侠陪她练。
谢以宁每天累得倒头就睡,可第二天又生龙活虎地爬起来。
她特别喜欢跟张起灵早起练功,说张家的功夫像飞。
黑瞎子留在长沙,还专门写信来骂无邪没把他闺女看住,说你们干脆改姓张得了,无邪笑骂着回了。
这次是真改姓张了,黑瞎子这个嘴是开过光的吧?
张家的事虽然千头万绪,但有张起灵坐镇,张海琪师徒、张海客兄妹帮衬,竟真的慢慢稳了下来。
无邪偶尔会想起终极说的话。
他想,这大约就是它想要的。
让张起灵不再是一个孤零零的符号,而是一整个家族重新活过来的根。
谢以宁在这中间,不只是个小客人,更像一根线,把原本已经凉透的血重新串在了一起。
等无邪和谢以宁离开东北时,张以宁已经能完整地打一套小擒拿手。
张起灵在雪地里看她打拳,目光平静而温和。
张以宁收势后跑过来,问:“张爸爸,我打得好不好?”
“好。”张起灵说。
“那我以后还能来东北找你吗?”
“这里就是你家。”张起灵说。
张以宁咧嘴笑了,跑回无邪身边,仰着脸说:“爸爸,张爸爸说东北也是我家,我有好几个家了。”
无邪蹲下来,给她把围巾系好:“对,你有好几个家。所以你要更厉害,护着这些家。”
张以宁用力点头。
风吹起来,卷着雪沫扑在人脸上。
无邪牵着她,和张起灵并肩走出张家老宅。
他知道,张家这步棋,开始活了。
从老宅出来,张海客安排了一辆马拉雪橇送他们去镇上。
雪橇在雪地上滑得又轻又快,张以宁窝在无邪怀里,脑袋上盖着张海杏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一顶小貂皮帽子。
那帽子大了一号,滑下来遮住她半张脸,她也不去推,就那么从帽檐底下看路边的雪松一棵一棵往后倒。
“爸爸,东北的树好高好高。”她说。
“这里是长白山的余脉,树都长了几百年了。”无邪说。
“张爸爸说他小时候在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