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下来。
海风从东边灌进来,把晾衣绳上的尿布吹得哗哗响。
老黑的耳朵竖着,鼻子对着码头方向,喉咙里低低呜了一声。
远处海面,黑沉沉的浪头一层叠一层,看不见尽头。
六海里外的海底,有一条船等了三十七年。
而码头泥地里那条破船,还剩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