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听晚蹲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捡纸。
“这是秦砚朋友随便发的。”
我问:“家暴倾向?”
她不看我。
“你昨晚摔了钥匙。”
“钥匙是掉的。”
“欣欣被你吓到了。”
“所以呢?你准备让她作证?”
欣欣小脸白了。
“妈妈,我不要去法院。”
姜听晚立刻抱住她。
“不会,妈妈不会让你去。”
可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我。
电话还没挂。
秦砚声音淡淡传来。
“陆先生,别让事情太难看。你要是真为孩子好,就主动退一步。房子、抚养权、体面,至少还能留一样。”
我拿起手机。
“你倒是把我的结局安排得清楚。”
秦砚笑了笑。
“不是我安排,是你现在的状态,只能拿到这么多。”
姜听晚红着眼看我。
“陆承,签一个分居协议吧。你先搬出去冷静。”
我看着她手里那沓纸。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公主房不是最可笑的。
最可笑的是,他们连我的净身出户都已经排练过。
我问:“协议在哪?”
姜听晚像松了一口气,低声说:“明天秦砚会带律师过来。”
我点点头。
“好。”
她怔住。
“你答应?”
我把散落的纸一张张捡起来,放回桌上。
“明天让他来。”
电话那头,秦砚说:“陆先生,识时务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