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录音了?”
她眼圈红了。
“我怕你失控。”
“从什么时候开始录?”
她不答。
秦砚轻声说:“陆先生,别让听晚为难。她一个女人带孩子,很不容易。”
我笑了下。
“你倒是挺容易。”
他脸上的温和终于裂了一点。
“你不用攻击我。”
欣欣突然打开礼盒。
里面是一条白色纱裙,还有一个小皇冠。
她摸着皇冠,小声说:“秦叔叔,这个可以带去新家吗?”
秦砚笑意回来。
“当然,那本来就是给你房间配的。”
我看着姜听晚。
她脸上有难堪,但没有否认。
朱律师把笔又往前推。
“陆先生,签吧。”
手机忽然响了。
是我妈。
我刚接通,她焦急的声音就传出来。
“承承,听晚说你要打官司?她说你最近精神不太对,还说欣欣怕你。”
客厅里所有人都安静了。
姜听晚脸色一白。
我问:“她什么时候说的?”
我妈声音发抖。
“昨晚。她还说你要是继续闹,孩子可能受影响。承承,你别冲动,房子可以不要,孩子别吓着。”
姜听晚小声说:“妈也是担心你。”
我看着她。
她已经把战场铺到我父母那里。
先让我失去妻子。
再让我失去女儿。
现在连我父母都要先相信我是个危险的人。
秦砚低声说:“陆先生,你看,大家都是为了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