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欣问:“爸爸,你还会被骂吗?”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不断跳出来的消息。
秦砚的账号已经关闭评论。
香樟院发布声明,称将追究未经授权拍摄责任。
他所在公司也发了停职调查。
“会少一点。”
“那我可以帮你解释吗?”
“不用。”
她急了。
“可是我也在视频里。”
“你是孩子。”
“孩子也不能乱说话。”
这句话让我沉默了。
姜听晚抬起头,泪眼里全是痛。
欣欣低声说:“爸爸,我以后会记住。”
我说:“好。”
电话挂断后,姜听晚坐了很久。
“陆承,我明天陪你去民政局。”
我点头。
她看着我。
“领完证以后,你还能不能每周见欣欣一次?不是按协议,是她真的想你。”
“按协议。”
她苦笑。
“我就知道。”
手机又响。
秦砚打来的。
我按了免提。
他声音嘶哑。
“陆承,你够狠。”
我说:“你还有事?”
“把声明删了,我可以录视频解释,说这一切是误会。”
姜听晚忽然开口。
“不是误会。”
电话那头一静。
秦砚冷笑。
“姜听晚,你现在装受害者?别忘了,是你说陆承没意思,是你说想让欣欣有更好的生活。”
姜听晚脸白得厉害。
“是,我说过。所以我会承担。”
秦砚声音变尖。
“你承担?你拿什么承担?你以为陆承还要你?”
姜听晚看了我一眼。
眼泪掉下来。
“他不要,是我活该。”
电话那头彻底没声。
我挂断。
姜听晚站起身,拿起包。
走到门口,她回头。
“陆承,明天九点,我会到。”
我说:“别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