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也紧——”
“那就把这些水果钱省下来还账吧。”
我绕过她走了。
身后传来她的声音。
“陈默!你不能这样!念念她真的知道错了!你就不能原谅一次吗?”
我没回头。
第四件事,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赵磊收到了对方律师的来函。
苏念请了律师。
对方律师的诉求很清楚——不同意离婚,理由是“感情尚未破裂”。同时,对方提出了一个反诉——
“要求男方承担精神损害赔偿,理由是男方未经女方同意私自更换其药物,侵犯了女方的身体自主权和知情权。”
赵磊把这封律师函给我看的时候,我笑了。
“她要反诉我?”
“对方律师还算有水平。你换药这件事确实存在法律风险。如果她真的追究,你可能面临一些麻烦。”
“什么级别的麻烦?”
“精神损害赔偿,金额不会太高,但如果法院认定你有过错,可能会影响离婚财产分割。”
“我已经放弃房产了,她还想要什么?”
“她要的不是钱。她要的是让法院认定你也有过错,这样她在道德上就不完全是被告了。”
我想了想。
“好。那就让她试。”
“你什么意思?”
“我有一样东西,等开庭的时候用。”
“什么东西?”
“她出国前一周,跟Erik的通话记录。”
赵磊的笔停了。
“什么?你有通话记录?”
“不是偷录的。是Erik的公开社交媒体上的。他有一个很小众的社交平台账号,在上面记录生活。三个月前他发了一条动态,配了一张照片——是苏念在他公寓里的背影,配文翻译过来是'期待你来'。发布时间比苏念出国早了一周。”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他们的关系在她出国之前就已经开始了。那次年会合影不是偶然,来中国三个月不是偶然,去瑞典也不是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