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是正常的。孩子从高压里走出来,总要有适应期。我们不能因为一次小测,就回到过去那种题海地狱。”
几个家长跟着点头。
一个开饭馆的父亲小声问:“可我家小宇说好几道题他以前会,现在不会了。”
何梦兰转头看他。
“你孩子不会,难道不是因为以前只会死记硬背吗?真正的素养不是靠刷题刷出来的。”
那位父亲摸了摸围裙边,没再吭声。
梁思甜坐在何梦兰旁边,眼圈很红。
“妈妈,我是不是拖后腿了?”
何梦兰搂住她,正好对着镜头。
“不是你的错,是有人过去把你逼得太紧。妈妈会保护你。”
我站在讲台边,看见顾明芝朝我使眼色。
她要我安慰。
我说:“何女士说得对,不能因为一次小测改变方案。”
何梦兰的表情僵了一下。
我继续说:“快乐成长方案已经备案,至少执行到月考结束。期间不加作业,不开答疑,不做排名。”
会场里有一瞬间的空。
那个开饭馆的父亲猛地抬头。
“月考也不补?”
我说:“不补。”
陈屿的母亲站起来。
“沈老师,陈屿想考京大,他自己愿意学也不行?”
顾明芝抢在我前面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