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谈的是"怎么合作"。涉及到具体的投入比例、利润分配、管理架构和退出机制。
这些内容的翻译难度比第一轮高了不止一个台阶。
哈里森的法务负责人率先发言。他用了将近十五分钟做了一个复杂的架构说明。里面涉及到的概念层层嵌套,逻辑关系环环相扣。
我一边听一边在笔记本上用自己发明的速记符号做了标注。等他说完,我没有逐句翻译。我把整段发言的核心逻辑拆成了三个板块,分别对应陈平最需要关注的三个方面。
陈平听完之后没有立刻回应。他先看了我一眼。
我把笔记本上的其中一行指给他看,低声说了一句:"第二个板块里的退出条件有弹性空间,可以谈。"
陈平点了一下头。然后开口回应美方。
这个细节被哈里森注意到了。他直到陈平说完才开口,先不回应陈平的观点,而是对着我说了一句话。
"苏小姐,你刚才跟陈先生说的那个判断,和我们内部对这个条款的评估结论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