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前,我把离职申请表放在沈星瑜桌上。
“沈总,既然查不出,我认了。”
“我引咎辞职。”
沈星瑜没有抬头:“手续找HR办,该交接的交接好。”
我心里空了空。
从前她对一个资质平平的老员工都会想尽办法挽留。
到了我这里,却是这样。
只有一旁的合伙人刘昀急了:“阿瑜!你干什么,姜肆他……”
“这是他的决定。”沈星瑜打断她。
抬头看了我一眼,“离职前,造成的损失你负责弥补。
我顿了顿,没有说话。
晚上我加班做补救方案。
苏泽禹走过来,轻声说:
“师兄,沈总说本想让你再带我一阵子的,你这要是走了,她就只能亲自带我。”
“你能不能好好跟她道个歉,争取留下来,我还是想跟你学东西……”
我看着他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
嗤了一声。
从进这个公司开始,沈星瑜就把所有绿灯都留给了他这个小师弟。
她从不亲自带实习生,只有他成了她的例外。
他这是来炫耀的,不是来挽留的。
“盗走我的方案,你很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