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文件的手抖了抖。
上个月我跟沈星瑜提过员工宿舍的空调坏了,房东拖了两周不修,我想自己出去租个离公司近点的房子。
也能把小八接过来陪我。
沈星瑜当时说:
“员工宿舍这边,必须得放一个信得过的人监视着。你辛苦点,嗯?”
“真住不惯,来我那边就行了。”
她的房子在市中心,宽敞舒服。
可除了周末,她从不让我在她那里过夜。
每次约会到深夜,她都会叫车送我回这个没有电梯的老公寓。
其实我知道,她只是想避嫌。
午休时,刘昀端着餐盘坐到我对面。
“阿瑜上周在滨江那边又拿下一套大平层,”她压低声音,“指定是你了,你可不能真走啊。”
我扒了一口饭,敷衍地“嗯”了一声。
她不知道。
那个大平层是配给一个实习生的,不是给我的。
当初所有元老和创始合伙人都分到了大平层。
唯独我还住在员工宿舍。
还好。
我早已不在意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