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觉得快意。
也没有觉得心软。
我只是很累。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闹钟响。
我起来洗漱,换衣服,出门。
沈念慈没醒。或者在装睡。
客厅里,沈念恒还在沙发上打呼噜。
朵朵的房间门关着,安安静静的。
我轻手轻脚出了门。
到公司后,八点整。
我打开电脑,把外派材料整理好,发给人事部。
然后正常工作。
九点半,手机响了一下。
沈念慈的微信:我们需要好好谈谈。今晚我早点回来。
我回了一个字:行。
继续工作。
中午,老王凑过来。
"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没事。"
"跟嫂子吵架了?"
"小事。"
老王没再多问。
下午两点。
一条陌生号码的来电。
我接了。
"姐夫!"
沈念恒。
"你怎么有我号码?"
"我姐手机通讯录里翻的。姐夫,你上班了?"
"嗯。"
"那个……我姐说你要去什么新加坡?"
"她跟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