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具店。
进去买了一套四十八色的水彩笔。
放在书桌上。
等过年带回去。
时间过得很快。
新加坡的工作节奏比国内猛得多。客户难缠,项目复杂,团队需要磨合。
但我喜欢这种节奏。
忙起来就不会想太多。
每天和沈念慈的微信交流逐渐固定成了一个模式。
早上她发一句"上班了"。
晚上我回一句"回了"。
偶尔多聊几句,不超过十条消息。
没有吵架,没有冷战。
也没有什么甜言蜜语。
就像两个合伙人在确认彼此的项目进展。
平淡。
但比出国前那两周的鸡飞狗跳,好了一百倍。
第三个月。
一天晚上,沈念慈突然发来一条语音。
很短,三秒。
"想你了。"
我盯着那条语音看了很久。
没有回语音。
打字:"我也是。"
她没有再说别的。
我也没有。
但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的时候,第一次觉得这个公寓没那么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