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掐灭烟:"你先说。你这三年到底——"
"被关在地下室里。"
江北的手顿了一下。
沈渊的语气平淡得像在描述别人的事:"顾清瑶,2024年9月15号,趁我不备用了迷药。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暗室里了。铁链锁着,没有光。每天两顿冷馒头一碗水。定期有人来——用水、用电、用其他东西。每次折磨结束,她会来问我签不签转让协议。"
他的声音全程没有起伏。
江北的烟烧到了手指。
他没察觉。
"三年。"沈渊说,"她关了我三年。"
江北的腮帮子鼓起来,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翻倒,砸在地上。
"我操她——"
"坐下。"沈渊说。
江北喘着粗气,两只拳头攥得骨节发白。
"坐下,"沈渊又说了一遍,"听我说完。"
江北咬着牙坐回去。
"我需要知道这三年发生了什么。"沈渊说,"从外面的角度。"
江北沉默了很久,把新点的烟抽了半根才开口。
"2024年9月,顾清瑶去派出所报案,说你失踪了。当时你的手机、钱包、身份证全都留在家里——现在看来是她故意的。警方调查了几个月,没有线索。你的车在城郊的河边找到的,车门开着,车钥匙插在点火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