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周四晚上,他去了一家老式游戏厅,看几个染着黄毛的青年叼着烟打街机。
那些人输了就踹机器,但更多时候是一瞬不瞬面无表情的盯着街机的屏幕,懒洋洋地躬着背脊。
要是不小心碰他一下,他就会凌厉而挑衅地瞪过来,仿佛全世界都欠他们两百块钱。
看得多了,米京珩渐渐摸出了一点门道。
那些人身上有一种共同点——一种很松的劲儿。
不是放松,是一种垮下来的、对什么都不在乎的松。
肩膀是垮的,眼神是散的,站没站相,坐没坐相,因为他们从来不觉得自己会被谁注视着,也不需要为任何人保持体面。
有点像,没有希望,所以也没有了心气儿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