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任何声音,眼里的世界天旋地转。
她失声了。
像幽闭恐惧症一样的应激性障碍。
江妤苦笑两声,忘了现在陆川不在身边,还偏偏是这种时候。
她只好撑起酸涩的眼皮,看着顾恒。
顾恒被她受伤的眼神震住,一下子回想起来上次误会江妤的事情。
会不会这次也是他错了...
顾恒在心中反复纠结,对上江妤那双水一样的眼睛,他的心突然有些刺痛。
徐柔看见顾恒脸上的犹豫,挡在顾恒的身前,故意般的,脚踩上了江妤的手。
从前被陆川小心翼翼保护的钢琴家的手,却被别人踩在脚底。
徐柔看见江妤通红的脸和生理性的眼泪,终于心满意足地松开脚。
到了这个时候,江妤的手早已遍体鳞伤,颤抖着连伸直都不能。
徐柔故意将伤口放在顾恒眼前,边看着顾恒,边喋喋不休地控诉江妤怎么把她从楼梯上推下去的。
顾恒好不容易升起的一点理智被彻底击碎,几日来的奔波劳碌让他早就忘了冷静。
“别放过她!柔儿,就当我你报仇了,把她手踩断,我有钱给她治疗。”
“她哪只手推得你,就当哥给你赔罪。”
顾恒突然开口决绝地说,他一个眼神,身边两个保镖干脆地按住了江妤的肩膀。
江妤的眼睛猛地瞪大,她从未如此害怕过,蜷缩着想往后退,却无济于事。
徐柔脸上笑容更盛,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江妤,抬腿踩上了那只白皙的手。
江妤无助地摇头,却无法抵挡撕心裂肺的痛苦,她想伸回手,她想告诉顾恒不是她做的,可她开不出口。
柔软的指节被踩到变形,江妤痛到几乎昏厥,可她说不出话,像只落入猎人手中的猎物,长牙五爪却毫无杀伤力的挣扎着。
江妤为数不多的清醒让她清楚地知道,手对于钢琴家来说有多重要。
她以后可能再也无法弹钢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