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兰的脸色也从一开始的吊儿郎当，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垂下眸子，淡淡地说道。
“我不知道你们说的那什么一次性电梯，但这一层的电梯，只有一个，就是你们上来时，用的那个。”
无音思考了一瞬，没有浪费时间，又抛出了下一个问题。
“哈兰，你和这一层的其他病人，在精神认知层面，有什么不同点？”
哈兰抬起眸子，看向无音的眼睛。
他发现这人的眼睛很深邃，好像能看透所有人的内心一样。
他轻轻笑了一声，然后摇了摇头。
“你的观察还真是敏锐呀……”
“算了，既然我答应了你们，就不会食言。
我与他们的区别就是……
我有自我的意识，而他们没有。”
卢卡斯有些惊讶，看向哈兰的目光也带上了探究。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们也能跟我们正常对话，你怎么能说他们没有意识呢？”
哈兰斜眼看了一下卢卡斯，随口解释了一句。
“就是字面意思，他们只是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对你们说的话也只是像机器被启动了程序，机械的回答你们的问题，而我的行为都是由我自己的意识操控的。
至于我跟他们为什么不一样，那可就是别的问题了。
哦，对了，顺便再告诉你一句。”
他说到这里，看向了无音，表情有些得意。
“其实我一开始跟你说的那些话，并不是废话，而是在帮你。
因为在这一层，你是唯一一个主动找我搭话的活人了。”
无音挑眉，将自己的猜测也说了出来。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一开始跟我说外面会下大雨，所以你们不能离开医院，应该是你口中那群机器人的脑子里被强行安排的记忆吧。
这段记忆的目的就是让他们乖乖待在医院，并且还有合理的解释。
如果我告诉他们下雨可以打车，或者打伞离开医院，那他们所谓的程序或许会直接崩溃，也或许……”
无音的声音也低沉了几分，继续说道。
“会变得极具攻击性。”
“哈哈哈哈哈。”
哈兰突然开心的大声笑了起来，笑够了之后再次看向无音，这次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欣赏。
“跟聪明人交流就是不费劲，你猜得没错。
还好你当时只是问我，为什么下雨不能回去。
而我也编造了一个硫酸雨的谎言，目的也是不想让你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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