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对方有种准备破门而入的感觉。
无音眉头微蹙,快速摸索着门的方向。
无音对着身后的空气说道。
“快,跟上,我们一起出去。”
然后解开了反锁的门,大步跨了出去之后才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闭眼仅靠其他感觉的这段时间,精神高度紧张,精神值又下降了20%,现在只有40%了。
无音头还隐隐作痛。
他抬眸看清了面前的人影,是一脸惊讶的佩奇。
奇怪,佩奇怎么会那么早就回到家?
她充满担忧的看向无音,询问他。
“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是哪里受伤了吗?”
佩奇停顿了一下,又想了想,之后长舒一口气。
“我想肯定是你太调皮,拿走了爸爸妈妈房间的红墨水玩,但你也玩太久了吧,快点把身上清洗一下,来吃饭吧,已经很晚了。”
无音听到这话有些奇怪,他进卫生间到出来不过才10分钟,怎么就到吃晚饭时间了?
他抬头看见了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无音心里一滞,又赶紧看向了客厅上的时钟。
时钟指向了下午6.30。
还有半个小时时间。
他看向了自己的双手,全部都是红彤彤,黏糊糊的某种液体。
所以另一种形态下的浴缸里是装满了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