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调皮，我娘就特别讨厌我。
我弟弟乖巧，成绩好，我娘就很疼他。
你说，成绩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不过，大牛娘以前也对我特别好，经常给我塞一些好吃的，这次怪谈里看到她那个样子，我心里其实挺伤心的。
大牛娘的丈夫是军人，那个时代还比较动荡，他十几年没有回到这个村庄。
他走的时候，大牛娘已经怀孕了，直到大牛都长大了，他也没回来，不知道大牛现在见到他爹了没有。
大牛以前也是个安安静静的小男孩，总是在一旁，不跟我们这群小伙伴混在一起。
我以前看他孤单，经常带着他跟我们一起夏天去池塘里面游泳，他跟我们一群小伙子还特别容易害羞呢，一直都不愿意。
后来我也离开了村子，真想看看大牛现在什么样了。”
李凡越说声音越小，他好像是做梦了，梦见自己又回到了小时候的村庄，跟小伙伴们一起爬树掏鸟窝的时候。
不久，便传来了李凡的均匀呼吸声。
无音安安静静地听着李凡说话，心里的某个线索似乎正逐渐成型。
……
第二天，天刚亮起，村庄里就传来了与平时有些不一样的声音。
有些吵闹，但好像更显得有些许生机。
李凡睁开眼时，看见无音早已起床，正站在窗门口望着窗外。
窗外有两三个小孩在嬉戏打闹，李凡不禁揉了揉眼睛，看见了几个熟悉的小时候小伙伴身影，他忍不住喃喃自语。
“我现在还是在做梦吗？”
他抬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脸。
“嘶，好疼，不是梦。”
无音回过头来，看向李凡：“我们好像回到了你小时候，你看那边的小孩是不是你？”
他朝窗外伸手一指，外边有一个小男孩长相非常可爱，和现在的李凡有些相似，正牵着另外一个短发小男孩的手，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
而那个被牵着的短发小男孩，脸一直红到脖子根，压根一句话不敢说。
李凡看了过去，认出那确实是小时候的自己，有些尴尬。
但看着旁边的男孩，他兴奋对无音说道：“对，旁边那个男孩就是大牛，从小就害羞。”
无音开口道：“那有没有可能，大牛其实是个女孩？”
无音昨晚还只是猜测，但今天早上看到这模样，已经非常确定，大牛其实就是个女孩。
而李凡这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啊，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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