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浩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镇大院外空旷的街道。
“法不责众,那是建立在法度昏聩、主事者畏首畏尾的前提下。张老七自作聪明,以为搬出几副老骨头就能挟制公权力,他把国家机器想得太简单了。”
“怕他们不反扑。”
“蛇不出洞,这把刀,往哪里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