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止这三笔基金。”
她看着眼前的团队骨干。
“他敢这么硬气,敢不按套路出牌,是因为他手里有底牌。”
周舒桐偏头看向助理。
“你去查。”
“查朱文浩手里,是不是还攥着其他资本的联系渠道。”
她断言。
“他这般有恃无恐,我不信,他真打算把矿山一直这么荒着。”
助理应声退出房间。
周舒桐靠在沙发上,捏了捏眉心。
这趟下乡,本以为是拿着支票薄便能令地方折腰的顺风局。
她第一次在一个地方官员身上,感受到了被棋手俯瞰的无力。
这盘棋,才刚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