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扫过各色的头发各色的皮肤,最后停留在一双充满绝望的蓝色眼睛上,他被挤在后面,嘴里说着什么,太吵了,钱江山听不到。
钱江山拨开人群朝他走去,他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穿着有些脏乱但依旧得体的英式西服。钱江山听到了他在说什么,他在叫先生。漂亮、有礼貌又很脆弱,钱江山难得起了怜悯之心:“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