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筷子,扔没了你去买。”
徐欢接住筷子,小声的问钱江山:“怎么个情况,你跟他过上了?”
钱江山伸手去拿桌上的零食:“什么过上了?他被革职了,住在我家,给我干点儿事不是应该的吗?”
徐欢满脸不信。
陈子坊走过来收走茶几上的零食:“不能吃了,一会儿吃饭,您那个脆弱的胃可经不起折腾,大高材生。”
自从钱江山上次吃多进医院后,他的胃就变得格外脆弱,吃的杂一点都会胃疼半天。
钱江山抱着徐欢的胳膊,上演一出即兴苦情戏:“徐欢,你带我走吧,这个家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了,他住着我的房,用着我的钱,还管着我,我好命苦,你带我走吧!”
陈子坊把人从徐欢身上扒下来:“我身无分文不花你的钱花谁的,我去抢吗?”
钱江山回身抱住陈子坊的腰:“那你让我吃一包果冻我就原谅你。”
陈子坊把人扔回沙发,头也不回的走进厨房:“馋死你得了!饭后再吃。”
餐桌旁站着的纪百花一脸姨母笑,她可没错过陈子坊那通红的耳朵,和沙发上的徐欢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会心一笑,心照不宣。
徐欢和纪百花此行有两个目的,一是吃瓜二是谈事。
饭桌上,徐欢说到:“我打算快点考到三年级然后毕业离开这里。”
钱江山:“可以啊,有什么需要的可以来找我。”
纪百花:“我想考主城公务员,进精神卫生中心当医生,你有什么推荐的考公书或者考公机构吗?”
钱江山拿出手机:“我问问,陈子坊革职前也是,你也可以先问问他。”
纪百花把目光投向陈子坊。
她真是不能接受这里一个月一次的考试制度和那些丧心病狂的试卷,每次从那里出来都感觉自己的身心受到了极大的污染。
在这么下去她迟早要疯。
陈子坊淡淡道:“我是一路打上去的,把上任大考官杀了,成为下任大考官,中间过程没有什么参考价值。”
真是意料之中的彪悍呢,纪百花:“好吧。”
开饭五分钟不到,封四青臂弯里夹着摩托车头盔:“咋了,今儿怎么这么好心,吃饭的时候叫我。”
钱江山:“花花想考公,你不是主城公务员吗,想着会比我了解一点儿。”
封四青扯了一把椅子坐在徐欢旁边:“兄弟肌肉可以啊,怎么练的?”
徐欢举起胳膊展示自己的肌肉:“战场上真枪真刀干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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