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学习这东西哪是那么简单的，光是搞懂金融专业名词就花了他两个多月，眼见钱江山越干越大。
偏偏他最近还联系不上周十三，只能自己想办法。
白鸽商会总部。
钱江山面前的面板播放着江山银行门口不同时间段的高清监控，这些监控片段中都出现了一个穿着非常可疑的人。
他穿着就像古早007电影里的间谍，一身黑衣，带着兜帽，在行色匆匆的街道中格外显眼，监控录像里不用圈红圈就能看到他。
他问给他看监控视频的皇后：“你是说，一天路过江山银行门口二十多次，连门都没进去的那个人是白石公司派来的商业间谍？”
皇后点点头。
钱江山：“等会儿，我印象中的商业间谍是潜入对方公司，捞取经济技术情报的人精，这个跟人机一样的溜达鸡是商业间谍？”
皇后：“我也挺不相信的，但我调查了一下，他确实是白石公司的人，至于为什么在银行门口晃来晃去，除了商业间谍以外我想不到还有什么别的理由。”
“保安跟我说这个人已经在银行门口晃悠了两三天了，要不然我也不会去调查他。”
钱江山有些想笑：“行吧，我派人盯一下。”
他一直都在暗中关注白石公司，最近他的人跟他说白石公司在广招商业方面的人才，他还以为要有什么大动作呢，结果就派过来一个人机。
害得他莫名其妙笑了一下。
皇后：“嗯，白石公司在招聘商业人才这件你知道吧？”
钱江山：“知道。”
皇后：“我怀疑他想跟我们争主城经济，这个人机也许是他放出来，让我们掉以轻心的饵料。”
“他就算想争也得先把自己发育起来。”钱江山非常不屑。
“赈早见的公司在他手里都黄成什么样了，我那边的人说他们已经有一两个月是赤字了。”
赈早见的借东风公司本来就是一个售卖作弊外挂的公司，他大刀阔斧的下架了那么多作弊外挂，又不出台新的产品，月利润直接砍了一大半下去。
赤字也是预料之中的。
“那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甜心，虽然现在主城最大的公司是天池游戏和江山银行，但我们不知道会有多少像你我一样的人，他们也许都在等一个契机。”
“你抓住了契机，从白手起家到现在也才用了三四年时间，所以我们千万不能轻敌。”
皇后语重心长，担心钱江山因为现在的成就而迷失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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