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刚刚是她故意的在挑拨我和你之间的关系,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需要她这么费尽心思的来挑拨?”
“我……”白玫瑰根本答不上来。
裴济州凝视着她,继续道:“孩子对她来说是她的命,她会拿孩子的命来做这件事情吗?”
若是别的,他肯定就信了。
江阮把孩子的命看得比自己都还要重要,为了保下这个孩子,不惜离开京城来到这儿。
就如刚刚江阮说的,若不是幸运,她怕是已经摔在了地上。
她这个月份摔在地上,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爷,你不信我?”白玫瑰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裴济州眼神依然冰冷,是一点温度都没有:“刚刚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我……”白玫瑰垂下眸子。
裴济州厉声道:“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若是再有下一次,别怪我翻脸无情。”
“爷,她对你来说就真的这么重要吗?”白玫瑰愤愤不平。
裴济州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沉默已经表明了一切。
白玫瑰深吸一口气,大着胆子继续说道:“她心里根本就没有你,不管你为她做再多,她也看不见,她这么在意这个孩子,想将这个孩子生下来,其实就是心里还有薄璟琛。”
女人最了解女人,江阮什么心思,她可能比她本人都还看得透彻。
“够了。”裴济州呵斥。
“白玫瑰,你越界了。”
“爷,我只是不想你受到伤害。”白玫瑰低语。
裴济州冷斥:“我的事还用不着你来,操心,我说的话你记住了。”
“是!”白玫瑰虽然很不情愿,但也只能应下。
……
一切宛如恢复了平静。
自从江阮与白玫瑰那次正面交锋后,江阮便没再见过白玫瑰。
就算见到,也是远远的。
白玫瑰没再靠近她。
距离她生产的日子也越来越近。
时间过得还真是快,她来M国都已经大半年了。
除了每个月的产检,她基本没离开过研究所。
而且每个月的产检,都是裴济州送她去的。
“阮阮,再过两周,就到预产期了,下周一要去医院住下,到时候我让玫瑰去陪你如何?”裴济州说。
江阮带着顾忌:“她?”
“阮阮,那次的事情我都已经问清楚了,真的只是一个误会,玫瑰她不是故意的,让她在医院照顾你,我也放心。”裴济州解释。
江阮笑了一下:“学长,我知道你是好意,可我希望你也能理解我,我妈在,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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