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白玫瑰提醒。
她总觉得事情不太对劲,很明显江阮就是故意的。
可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她一时又找不到证据来证明。
一向软弱的林婉君,此刻情绪非常激动,怒斥:“你怎么回事?我女儿都这样了,你是想害死她吗?你就这么容不下她?”
两句话,便指出白玫瑰别有用心。
“白玫瑰!”裴济州冷唤一声。
白玫瑰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也没用,要是江阮出什么事的话,只怕事情都会落到她头上。
“是!”
她让到了一旁。
林婉君上了车,车子驶离。
得到消息的迈瑞走了来:“江阮怎么样?”
“你很关心她?”白玫瑰审视的目光凝视着他。
迈瑞没有半分畏惧,反而直视着她,来了一句反问:“你对他好像有很大的成见。”
“她对爷根本就不是真心的。”白玫瑰冷道。
迈瑞一声冷笑:“那是因为你心属爷。”
“你什么意思?”白玫瑰冷声质问。
迈瑞轻蔑的继续说道:“我难道说的不对吗?因为你心属爷,所以就对江阮有敌意,觉得江阮做什么都是带有目的的,其实从内心来说,你是想爷对她有怀疑,从而赶她离开。”
“胡说八道。”白玫瑰呵斥。
迈瑞勾了勾唇:“我有没有胡说八道,你心里最为清楚。你别忘了,我们是爷的得力助手。”
他最后提醒了一句。
“江阮做了什么让你这么的相信她?”白玫瑰审视的看着他。
“还是说你对江阮产生了其他的想法?”
迈瑞面不改色,冷哼一声:“你不用拿我的话来堵我,我是旁观者,看得再清楚。白玫瑰,你今天伤江阮的事情,爷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不用你操心。”白玫瑰冷冷丢下话,大步离开。
迈瑞看着她的背影勾出一抹冷笑。
……
江阮很快被送到了医院里,进了产房。
裴济州和林婉君在门外守着。
林婉君拳头紧握,整个人是担心不已。
裴济州也好不到哪里去,坐立难安,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儿。
经过一个多小时,产房里传来婴儿的哭啼声。
裴济州和林婉君同时松了一口气。
不大一会儿护士便将孩子从产房里抱了出来。
“谁是江阮家属?”
“我是,我是她妈妈。”林婉君连忙迎上前,从护士手中接过了孩子。
裴济州根本不关心孩子,他走上前问道:“产妇如何了?”
“产妇没事,我们在做最后的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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