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她走到桌前,将桌子上的碗打碎,然后拿着碎片,走过来,直接刺向裴济州受伤的胸口。
裴济州后退一步,握住了她的手。
江阮紧紧的握着碎片,手都已经被碎片割伤。
看着她受伤的手,裴济州急了,“你手受伤了。”
江阮却完全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江阮!”裴济州第一次叫她大名,用力的从他手上将碎片抢了过来,扔在了地上。
他的手也被碎片给划伤了,可他顾不上自己的,而是拿起江阮的手,一翻检查。
“来人。”
“爷!”白玫瑰走了进来,看到地上的碎片,还有血渍,她蹙了蹙眉。
裴济州命令道:“去把药箱拿来,在命人把这里收拾干净。”
“是。”白玫瑰退了出去。
很快她拿来了药箱,佣人也来收拾了。
裴济州从她手上接过药箱,给江阮包扎。
白玫瑰看到他胸口伤口裂开,渗出了血,手上也有伤,便道:“爷,你也受伤了,我来给江小姐包扎,你先去处理你的伤口吧。”
“出去。”裴济州冷道。
白玫瑰担忧道:“爷!”
“出去。”裴济州态度坚定。
江阮木讷的看着这一切,一点情绪都没有,唯一有的是遗憾没能杀了裴济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