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益气。龙眼肉、当归补血养心。酸枣仁、茯神宁心安神。木香理气,免得补得太腻。”
接着,他的手指挪到了旁边的新方子上。
“新方子把当归、龙眼肉这些容易滋腻的药拿掉了,加了制半夏和陈皮化痰理气,加了合欢皮解郁,又加了龙骨重镇安神。”
林易把头抬了起来。
“两张方子单独拿出来看,一点毛病都没有,用药很稳当,配伍也很严谨。”
“那要是两张方子合在一起看呢?”
周渊问。
林易又低头看去。
“党参、白术、酸枣仁、远志、炙甘草,这两张方子有五味药是一样的。”
“新方子里多出来的七味药,分别是茯苓、知母、川芎、合欢皮、制半夏、陈皮、龙骨。”
林易在脑子里把这十二味药和老方子剩下的药材来回做了交叉碰撞。
半夏碰当归,没事。
川芎碰木香,行气活血,不犯冲。
知母碰生姜,一寒一温,互相牵制,也不会起毒性。
“方子没问题。”林易直接下了结论。
他把两张方子推回桌子中间。
“没有哪一味药是犯忌讳的,甘草没碰上海藻大戟这类的东西,半夏也没配上乌头,两边的药凑在一块儿,根本找不出能让人急性中毒的配伍禁忌。”
会议室沉默了片刻。
周渊把两只手交叉放在桌上。
“如果是死者自己的问题呢?”
周渊琢磨着问。
“会不会换方子那两天,家里老方子还剩了一点,他图省事就跟新方子混在一起熬了喝,两边剂量加在一起出了岔子?”
干法医的,总是习惯去死者自己的行为里找漏洞。
林易翻到卷宗的下一页。
那是门诊复诊记录单。
他把单子转了个方向,推到周渊手边,手指停在复诊单中间的一行字上。
“看这儿。”林易说。
周渊低头看过去。
上面写着一行字:患者自述老方已吃完,家中无剩余,要求换方调理。
“接诊医生在问诊的时候特意记下了这一笔。”
林易把手收了回来。
周渊凑近看了看笔迹。
字迹很连贯,墨水深浅一样,字距也均匀。
“确实是接诊医生自己的字。”
周渊确认道。
“看书写习惯是一口气写完的,排除了事后补上去造假的可能。”
林易点了点头。
“所以这条路也说不通,死者自己说得很明白,家里没有剩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