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赵国光拿过笔,在中西医联合治疗医嘱下签了名字。
“送煎药室急煎。”
他把处方递给急诊护士。
“煎成120毫升,送回来先核对药名和剂量,首剂20毫升,喂药时床头抬高30度,吸引器开机备用。”
“今晚喂下去,明天早晨看胃口,肠鸣音和排气情况,再定要不要转病房。”
护士接过处方,低头复述了一遍药量和服法。
赵国光抬手拍了拍林易的肩膀。
“大半夜辛苦你跑一趟,后面交给我,去洗洗手吧。”
林易点头,把处方本和笔收进口袋,沿着抢救室外侧的通道走向水池。
他挤了两泵洗手液,按照七步洗手法洗手。
身后传来脚步。
“林大夫。”
林易冲净泡沫,关掉水,抽出擦手纸,转过身。
许木站在两步外。
“许大夫,还有事?”
许木搓了搓手。
“我在卫生院的时候就听说过您。”
林易擦手的动作停了一下。
许木继续说道:“您不是救过一个喝百草枯的吗?那个就是我们长兴镇的。”
“后来那个病案作为典型病案在全市推广,我们院长还专门把资料打印出来,组织了全院培训。”
林易动作停了半秒。
“你说徐小雨?”
“对,就是徐小雨。”
许木连连点头。
“她是我们长兴镇的人,后来考到江州读高中,我们两家以前还是邻居,她爸逢年过节都回镇上,我知道得比较清楚。”
“她恢复得怎么样?”
“应该挺好的吧,我有一段时间没见过她了。”
走廊另一头传来洞洞鞋踩过地砖的声音。
赵国光拿着一张新出的检验单走过来,听见两人的对话,脚步慢了下来。
“徐小雨是你们镇子的?那这还真是巧了。”
许木笑了笑。
“是啊,真巧。”
赵国光把检验单折起,塞进刷手服口袋。
“不过你们长兴镇的人,怎么都爱折腾农药?”
许木张了张嘴,抬手挠了挠头。
“镇子周围全是农田,家家户户多少都存着几瓶。我们卫生院每年也能收好几例,喝的,误服的,喷药不戴口罩的,这回又多了个拿敌敌畏洗头的。”
赵国光看向抢救室。
“回去让你们院长做做农药管理宣传,什么偏方啊,也给村医统一培训一下,敌敌畏不能接触皮肤,还洗头……真是不要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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