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回去加水煎煮,煮开后放凉。”
林易语速平缓。
“用无菌纱布蘸着冷药水,敷在患处,每次十五分钟,一天三次。”
女孩连连点头。
“大夫,为什么要冷敷?热敷不是更能散毒吗?”
“隐翅虫体内的毒液pH值在1到2之间,相当于浓盐酸。”
林易解释。
“这种强酸接触皮肤,会瞬间破坏表皮细胞的蛋白质结构,导致凝固性坏死,马齿苋和黄柏性寒,清热解毒。冷湿敷可以收缩血管,减少局部毒液向周围组织的吸收,同时中和酸性物质。”
女孩似懂非懂地点头。
林易继续敲击键盘。
“再开一盒玉露膏,湿敷完之后,外涂玉露膏。一到两次就能褪去红肿糜烂。”
他按下回车键,打印机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处方笺吐了出来。
胡满奎拿过笔,在处方上签下名字,递给女孩。
“去缴费拿药吧。”
胡满奎叮嘱了一句。
“以后遇到不明飞虫落身上,别拍,用嘴吹走,要是遇到隐翅虫这种虫子,你那一巴掌无异于自己给自己泼硫酸。”
女孩双手接过处方笺。
“记住了,谢谢大夫。”
她转身走出诊室。
门关上。
胡满奎拿起桌上的两枚老核桃,在手里盘了起来。
“隐翅虫皮炎这种急病,确实入冬少见。”
“干咱们这行,脑子就不能固化,多亏你小子机灵。”
林易将病历存档。
“主任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