禧行礼,“陛下,臣以为当下有三件要紧的事要做:其一,即刻封锁行宫,急递文书往五京,罢正旦朝会,禁止民间宴乐。”
“其二,速召南北枢密、南北宰相入内拟定丧礼,依辽朝凶仪,巫者行祓除惊鬼之礼,筹备辒辌灵车。”
“其三,遣使晓谕边境女真、西夏、大宋,告知国丧,约束边将,不可启衅。”
耶律延禧从迷茫中惊醒,望着眼前的汉人大臣,他只听到了部分言语,但这位汉人大臣是祖父给他留下可用的臣子。
他恍恍惚惚的起身,因为跪的久了,踉跄着被宫人扶起来,张开嘴,声音沙哑,“便依枢密所言,速速行之。”
话音未落,宗室皇叔耶律和鲁斡从队列踏出,一身亲王鎏金戎装,腰间悬佩弯刀,大步走到帐中正中,目光扫过耶律延禧,眼底闪过一丝轻蔑,“陛下切不可听信汉人谗言,他们这些汉臣只知中原礼制,全然不顾我契丹根本。”
“早些年,先皇冤杀太子,朝野人心不平,如今陛下年少,若无宗室诸王掌兵镇抚部族,草原诸部必生异心。”
“依臣之见,国丧期间,南北枢密暂且分治,北院掌军、部族、宫帐,南院只管汉地州县财赋,互不越权,五京兵权,暂由耶律氏宗室诸王分领,待国家稳固之后再做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