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一样。”
“韩卿,你说,南朝皇帝当真与画中所画相同?”
韩运倒是心思玲珑,约莫猜到了耶律延禧的心思,余光扫了眼他黝黑,满是风霜的面容,再看看画卷上赵昊白皙俊朗的容颜。
暗暗摇摇头,沉声回答,“回陛下,画卷乃是南朝画师所画,自是有所夸赞之处,当是不尽相同。”
听到这个回答,耶律延禧的脸色才好看了点,这才对嘛,都是当皇帝的,你长这么好看干什么?
不过,就算是不相同,赵昊也比自己长得俊美,目光又扫过殿上的座钟,一股不服输的攀比之心自心底翻涌,他冷哼一声,抬手拂过画卷边角:“我们两人年纪相仿,他又让老臣造得出这般精妙器物,倒是不简单。”
萧谟鲁回过味来,不经意间瞥了韩运一眼,妈的,就你会说话是吧。
他连忙上前找补,“陛下,南朝孱弱,南朝皇帝登基已有一载有余,只是弄出些精巧之物,又怎么比得上我大辽兵锋强横?”
这话说到了耶律延禧心坎上,南朝再厉害,还不是要给他乖乖上贡?脸上再次绽放笑容,也不追究之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