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闪烁,分外逼人,分拨军令条理分明,毫不拖沓,堪称是雷厉风行。
“传本帅令,其遣三队步军即刻奔赴青唐、邈川、湟水三处榷场,封锁四门,清点场内粮、铁、盐茶存货,尽数运回熙州官仓封存,安抚在场蕃汉商贾,晓谕朝廷禁令,不得擅自动刑。”
“抽调怀德军、镇洮军马步士卒,分守湟水河谷、积石山山道、黄河渡口所有出入隘口,每处设十人为一队,轮班昼夜巡逻。”
“此外,调拨库房优良绢帛瓷器,派文士携礼分头拜见青塘各大羌酋,宣示朝廷安抚之意,许以日后边境安定再重开小额互市,稳住诸羌,杜绝其倒向西夏。”
“沿路铺兵加派斥候,但凡发现驮载禁运物资的驼队马队,即刻截拿上报,不得徇私。”
说完,他扫视众人,声音浑厚而凝重,古铜色的面庞上满是冷色,“这是官家与宰执们六百里加急传令,诸位不得有误。若是谁贪图小利,出了差错。”
“铿锵!”
一道剑光在大堂内亮起,只见种建中迅速拔剑出鞘,狠狠地斩在桌案上,实木的桌案立时落下一角。
“便如此案,届时,休怪本帅军法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