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造军械,全境整兵备战。
诏令抵达凤翔转运司时,转运使当即召集州县官吏议事,大街小巷随处可见官府征调的民夫、漕船、驼队。
渭河河面漕舟首尾相连,船舱满载袋装粮食,船夫摇橹日夜西行,官道之上千百辆牛车络绎不绝,赶车民夫挥鞭赶路,尘土绵延数十里。
平静了一年有余的西北诸路,即将再起烽烟。
有过路的读书人立于渭水桥头观望,望着源源不断向西输送的粮草车队,与身旁同伴感慨:“这场仗看来是要打起来了,我大宋西军粮草充足,壁垒稳固,李乾顺仅凭搜刮国内百姓存粮备战,如何能长久支撑?”
同伴神色一振,眼里露出兴奋之色,“大战一开,边疆数年怕是难有安稳互市。官家继位以来,励精图治,大宋厉兵秣马已成定局,西夏绝对赢不了。”
熙州帅府之内,种建中与吕惠卿二人并肩立于城楼,望着城外源源不断送入各寨的粮车,放眼望去,山谷间运粮队伍连绵不绝,各处军寨炊烟四起,士卒操练呼喝之声不绝于耳。
种建中抚着腰间佩剑,沉声开口:“有赖吕公运筹帷幄,此番低价收拢数万石民粮,省去朝廷无数转运耗费,如今再加内地八十万石官粮西运,我熙河数万边军粮草足以支撑半年。”
“如今,西军甲械、战马粮草尽数充足,纵使西夏举全国之力来犯,我军亦可稳守要塞。”
说到这,他不禁对远在京城的赵官家生出了钦佩之意,官家真是会用人啊,把吕惠卿派来收权。
西军上下没人想跟他硬怼,谁不知道吕惠卿的凶名可止小儿夜啼,吕官屠这个名字在西北人人皆知。
吕惠卿站在栏杆前负手而立,远眺群山,神色沉静深远,好一会儿才开口,“非是我运筹帷幄而是官家深谋远虑,最先在西北布局的,不是我而是官家。”
他对曾布熟悉的很,以他的才能绝对想不出那些改革盐钞的法子,有这种远见和魄力的人,只有官家。
以前,他还奇怪,曾布当了宰相怎么手段变得这么灵活,长进不少。
直到前些日子,他从邸报上得知官家挽救交子的,投入几百万贯真金白银的大手笔,才猛地反应过来。
这哪是曾布干的,分明是官家的手笔。
“官家布局从来层层递进,断榷场是扼其补给,囤粮草是固我边防。不出半载,西夏国内粮草耗尽、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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