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银锁相赠,堆满盛放贺礼的描金大案。
日暮时分,宴席将近,宾客依次向官家、皇后辞行,再度恭贺皇子满月。
待殿内宾客散尽,暮色落满窗棂,琉璃宫灯次第点亮。
赵昊坐回软榻,一手揽住嬉闹困倦的长子赵铁柱,伸出手指轻轻抚过襁褓里熟睡的次子赵铁蛋。
身旁,皇后李氏静静相伴,鎏金银浴盆收置一旁,那只装着胎发的锦绣锦囊安放在妆台之上。
夫妻二人,坐在灯前,看着两个孩子,眼神渐渐痴了,不觉疲惫。
……
坤宁宫洗儿大宴散去三日后,端王府内终日墨香萦绕。
赵佶这两年一直在画院内学习画作书法,经历元符二年的打击,他整个人沉稳了不少,不似过去那般沉溺于蹴鞠宴饮、斗鸡赏曲的嬉闹俗事。
从洗儿宴回来之后,他便一直埋首书房,打算像往常一样画一幅画献给官家当贺礼。
只是,这几日,他怎么画都不满意。
王妃王氏抱着他的儿子赵桓来到书房,“夫君,这两日妾身见你愁眉不展,让人熬了银耳汤,冰镇了一会儿,你喝了解解火。”
说着,她让仆人将食盒打开,亲自捧着羹汤端到案前。
赵佶接过银耳羹,三两下喝完,冰凉的银耳汤入喉,他心里的焦躁淡去不少,忽的看向王氏,“已经送了官家好几幅画,若是再送,未免有轻视之意。”
“娘子,你说咱们该送些什么?”
王氏嗔怪的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一直都在临摹字帖么?官家若是看画看腻了,你写一幅好字送上去。”
“听闻官家于书法一道也颇有心得,定能让官家满意。”
柔婉的话音,落在赵佶耳中,却仿佛天籁一般,醍醐灌顶,振聋发聩,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老是送画,官家也该腻了,送一幅字正好为皇子祈福。
他激动的上前抱住王氏,“娘子,你真是本王的贤内助。”
王氏脸上绽放笑容,如鲜花盛开,眼里仿佛有水波流转,柔媚动人,“你啊,就是当局者迷旁。”
“好了,你先写字,妾身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她便抱起赵桓离开书斋。
接下来的几日里,赵佶埋首书斋,终日临帖。
每日笔耕不辍,一幅字怎么写都不满意,他的书法已经颇有火候,放在当时也是书法一道的高手。
只是,他怎么写都不满意,元符二年的遭遇,让他对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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