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静的回到班位,一语不发,似是默认。
这时,许将躬身发问:“官家,吕吉甫性格强势,倘若他与前线将帅生出嫌隙,彼此不和,意见相悖,扰乱军心又该如何?”
“尔等放心。”赵昊淡淡一笑,“敕书之中写明,若监军无故刁难将帅,或是将帅抗拒监察,二者皆准许直接上章互奏,朕公平决断。”
“有功则赏,有过则罚。只要一心御敌,朕包容分寸之争;若是因私怨耽误边防,无论文臣武将,绝不宽宥。”
这年头,贪功冒进,杀良冒功的人比比皆是,赵昊也不可能完全相信吕惠卿和折可适他们的节操。
派出宫中内侍监视是必然的选择,好歹,他要知道前线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不是只通过战报来了解西北的局势战果。
一番话语过后,殿内百官默然思索,声音渐渐平息,谁也没有再出声反对。
曾布目光幽幽,知晓继续争辩便是不识大体,只得执笏躬身,“官家深谋远虑,洞悉边事全局,臣无异议。”
许将、黄履二人对视一眼,相继出班:“臣遵旨。”
这一局是赵昊赢了,也是蔡京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