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神臂弓弩台,抽调保甲弓箭手分班巡守隘口,斥候每日三出,远探天都山夏军动静,但凡发现敌骑踪迹,即刻举烽传报。”
一旁掌书记提笔速记军令,低声道,“总管,乡中百姓多依赖秋收度日,骤然迁徙,恐有农户藏匿粮食不肯搬迁,是否要派兵强驱?”
折可适眼神一凝,脸上泛着冷意,“我们与西夏交战不是一次两次,何为坚壁清野,你们难道不懂?”
“本帅的命令,尔等只需要执行,此外,传令各寨官吏,凡主动迁入堡寨者,来年屯田赋税减半。”
“藏匿粮草、逗留荒野不肯迁移者,一律重罚,关入大牢,等战事一起,加征劳役,从重征缴赋税。”
“留下他们,西夏人若驱使他们攻打寨堡,你们当如何?”
慈不掌兵义不掌财,当将领,心就要狠,折可适知道自己这一道军令下去,有不少人要被下狱。
但是,为了打赢,一切都值得。
西夏人什么都做得出来,他不会给对方机会。驱使百姓攻城,西夏人以前就干过这种事,无论动不动手,都是麻烦。
甚至还会给文臣们留下把柄,尤其是现在西北军政分离,多了不少文官。
折可适下了死命令,在场的众将佐齐齐躬身领令,各自领牒文返回辖地。立马传令骑兵分道奔赴各镇、堡寨。
数天之后,渭州城外官道之上,厢军、民夫、迁徙百姓络绎不绝,牛车满载粮袋、农具,老幼扶携向内陆寨堡行进,山野村落炊烟一日日稀疏,尽数为戍边备战腾清旷野。
大战将至,西北的军事会议也多了起来,一日,折可适与众人正筹议调拨守城器械,堂外亲兵入内通传,报殿前司步军副都指挥使姚麟麾下随军使臣求见。
不多时,一名身着殿前司绯色武官袍服的使臣步入大堂,手持姚麟亲笔公文,躬身行礼:“末将奉姚都指挥使之命,前来拜见经略总管。”
“我家姚都承奉官家御旨,遍历陕西、河东、泾原各路集教保甲、营田弓箭手,试拣马步射技艺超群、深谙边情的勇武之士。”
“泾原路甄选已全数完毕,共选出二十七名马步弓手、队将,弓马、策对、野战谋略皆经多轮试校,名册、武艺校阅文册在此。”
“不日便集结队伍,启程押送这批武士返回汴京,赴军头司覆试,供官家亲自简拔,充入三衙或是补各路缺员将校。”
折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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