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在以前,他不敢这么大胆,骑兵是大宋最稀缺的东西,必须用在一锤定音的战局,没有骑兵,仅靠步卒,根本无法扩大战果。
而现在不同,有西贼数千匹战马,还有来自青塘的战马,大宋手上可用的兵马比以前要多出许多。
至少,抽调两千骑兵仍有余力。
吕惠卿仔细阅览战报,缓缓颔首:“可行,骑兵出战以袭扰粮道、阻滞补给为主,切勿与夏军主力正面决战。”
折可适见他也认为可行,神色放松许多,“好,就这么办,我即刻行文各路堡寨,令邻近各寨派出斥候,配合这支骑兵行动。同时加急递送奏章回京,禀报首战情形。”
暮色未消,东方天际才透出浅浅鱼肚白,西夏大军后方的粮运长队便已启程。
数千民夫驱赶驮载粮食的骆驼、骡马,沿着河谷窄道缓缓前行,护卫粮队的西夏甲兵约莫千人,一路戒备松散。
这里是西夏的领土,他们知道宋军已经全力收缩,宋军主力困守各座城寨,绝不敢贸然出城远袭,故而没有太多防备。
河谷两侧黄土塬梁起伏,荒草遮蔽沟壑。
泾原路骑兵统领折彦质领两千西军骑兵,人衔枚、马裹蹄,借着晨光前的昏暗,早已潜伏在高地之后。
“将军,夏人粮队尽数入谷了。”亲兵压低声音禀报。
折彦质按紧腰间环首刀,目光冷冽:“传令,分两翼冲杀,不求全歼,焚毁粮草为第一要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