蒜汁,最后以洁净软布妥善包扎。
整套流程有条不紊,并不似以往粗暴处置。
郭成目不转睛看完全过程,走上前去俯身查看那名伤兵。士兵疼痛虽烈,神情却尚稳定,不像从前重伤者那般很快便高热昏沉。
“这样的伤势,军中历来只敢外敷草药,唯恐内里积毒,也只有你们敢这么做。此法若是推行,往后大战不知要少死多少儿郎。”
“诸位大夫此举活人无数,实在是功德无量,请受我一拜。”
说着,郭成就要行礼,一旁的御医连忙上前阻止,沉声回道,“郭将军,那你不要谢我命你,要谢就谢陛下。”
“此乃官家命太医反复试练之清创缝合法子。先洗净污血,以白蒜之精驱除秽毒,再缝合皮肉,令创面相合,愈合更快。”
“以往伤口敞露在外,尘土杂污侵入,最易溃烂。只是此法严苛,器具、布料皆要沸煮,蒜露不可短缺,缺一不可。”
不多时,又一名腿部中箭的兵士被抬进来,箭头拔出之后创口污秽不堪。御医依样施为,冲洗、敷上大蒜素,处理完毕妥善包扎。
接连看过三四名伤兵处置,郭成心中更加震撼,对那素未谋面的赵官家更加敬重,官家竟然连这都想到了,有此君王,夫复何求。
“想不到寻常大蒜,提炼之后竟有这般妙用,真乃神药!”
郭成慨然长叹,目光望向帐外巍峨城墙,“戍守西疆多年,多少好男儿没死在西夏人的刀箭之下,反倒死于疮毒溃烂。若是早有这大蒜精露于缝合之术,不知能救下多少性命!”
身旁一名随军指挥使跟着感慨,“官家远在汴京,竟连边关伤兵的苦楚都惦念在心,特意遣御医携带新法赶来西北,实在是我西军将士之福。”
郭成缓缓颔首,眼里满是振奋,“如今之局势远比当年更甚,儿郎们士气仍然存,官家惦厚待,我等必不能让陛下贺朝堂诸公失望。”
“官家在京城看着我等,此番,我们一定要守好平夏城!”
话音落下,营帐里的伤兵们因伤而带来的萎靡顿时一扫而空,激动的高呼,“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
离开伤兵营之后,郭成回到营垒,提笔写下战报,选派敢死士卒伺机突围,前往渭州向折可适、吕惠卿报信。
“务必将文书送到总管帐下,告知渭州,平夏城尚可支撑,不必支援,切勿中了西贼的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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