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高傲,我等岂能如此卑微?”
大首领眼珠子一瞪,“你们知道什么?这是识时务,你当真以为,宋人不敢打我们?只要他们不夺我等草场,不强行征调蕃部兵马,不侵扰河湟百姓,这样就足够了。”
帐内诸首领你看我,我看你,不再抗拒,身体总比嘴巴要诚实,他们也不能忍受没有大宋商品的生活。
“大首领所言有理。”
“眼下,也只有这条路可走。”
“就这么办吧。”
一番反复争辩,众人终于达成共识,不再心存侥幸。
青塘大首领当即点选亲信的贵族作为使者,挑选贡物,收拾行装,择日启程,沿洮河东行,远赴汴京,向大宋上表纳贡,表示臣服。
西夏战败的影响开始初步显现,远方的洮水滚滚东流,一边是西夏境内部族流离逃亡,一边是青塘吐蕃决意称臣,西北的格局,已悄然发生变动。
……
乾圣二年,十一月。
时序入冬,汴京一连落过两场大雪,灰蒙蒙的寒云低低压在城头。
皇城宣德门的琉璃瓦积着厚厚的一层雪,日光淡淡洒下,分外亮眼,整座汴京,一片银装素裹。
即使刚下过大雪,这座城池依然维持着运转,御街之上车马往来不绝,汴河之上,雪橇马车呼啸而过。
朱门大户的府第门前,有仆人拿着扫把清扫积雪,裘衣的士子、锦衣的勋贵仆从乘着鞍马,往来穿梭。
街旁酒楼茶坊热气蒸腾,樊楼、遇仙正店酒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瓦舍勾栏之内,杂剧、傀儡戏依旧开场不断。
街上游人依旧络绎不绝,叫卖吃食、首饰、杂物的摊贩沿街排布,市井烟火气息缭绕,给寒冷的冬日添上几分热闹。
汴京也非全是繁华,南城,入眼处是一片低矮的茅草屋、板屋,屋檐结着冰棱,都不见多少炊烟。
入冬之后,因汴京封冻,河运不畅,即使有雪橇马车,物价仍旧上涨,炭价在入冬之后涨了一成。
汴京城内储存的煤炭数量巨大,即使煤球的价格相比于木炭更便宜,仍有底层百姓买不起。
底层的劳工终日劳作,维持衣食尚且勉强,不少贫寒之家无力买煤球,屋内冷如冰窖,只能蜷缩在破絮之中瑟瑟发抖。
一辆马车在御街上缓缓前行,身边跟着一队穿着劲装的丁卒,路过的行人纷纷避让,透过好奇的目光,想看看是哪家的权贵。
不过,令他们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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