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些许风霜算不得什么。
殿内,蔡京听到赵昊说的话,眼里闪过一丝嫉妒,我都豁出去带头,为此殚精竭虑,曾布只是出面说一句,就分润了自己的功劳。
实在是不甘心!
合着风险我冒了,功劳还给你抢了,想到这,他心里便有些不舒服,猛不丁浮现出一个念头,我如果是宰相就好了。
皇帝,宰相的意见一致,其余的官员也不好再说什么,旨意既下,安惇、李清臣等新党保守派心中大为不悦。
可此策仅仅局限于京师禁军试点,没有动摇天下军制,又有曾布居中调和,没有直接推翻旧制,一时也没有再强力争辩的理由,只得悻悻退回班位。
曾布的余光扫了蔡京一眼,躬身领命,“臣遵旨!”
朝臣们无论愿不愿意,只能跟着附和,“臣遵旨!”
持续了近一个时辰的争论弥平,反对的朝臣心有不甘,而主张变通的新党诸臣心中清楚,虽未达成全盘改制,终究在旧军制上撕开一道缺口,尽皆敛笏称善。
这场闹得沸沸扬扬的黥面改制风波就此暂时落幕,散朝之后朝堂内外议论依旧不息。
随着尚书省诏书下达,枢密院、三衙已经着手筹备铜腰牌铸造,重新梳理禁军军籍簿册。
龙图阁直学士蔡京领受总领差事,一众倾向变通的新党官员被调去协办。安惇一派虽多有腹诽,短时间之内,再难掀起大规模阻拦。
……
福宁殿东阁。
下朝之后,赵昊在内侍的伺候下换了一身常服便装,坐在软榻上怀里抱着猫,喂了快一年,原本几个月的大猫肥变得肥嘟嘟的。
宫里的伙食不仅养人,更养猫,乌云盖雪的皮毛摸着十分舒适,平缓而富有节奏的呼噜声响起,使得他的心绪渐渐放松。
今天朝堂的局面不出他所料,即使有些许争论,在他和宰执大臣们意见一致的时候,中低级官员的反对根本掀不起水花。
就像当年变法一样,话语权总是掌握在少数人手上,只要他不是一意孤行,手下依然有听话的官员,朝臣们根本阻止不了他。
想起曾布的反应,他脸上便不禁露出淡笑,果然,还是要有威胁,曾布才能动起来,要是没蔡京冒头,群臣热议之下,他未必不会反水。
说到底,曾布是新党的领袖,在新党内部意见分裂的时候,他不得不考虑手下人的情绪,其次才是他这位皇帝。
他的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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